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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三坡吃水不忘挖井人

[日期:2015-04-11]   来源:野三坡绿野农家院-野三坡住宿,百里峡农家院,百里峡住宿,野三坡农家院  作者:野三坡绿野农家院-野三坡住宿,百里峡农家院,百里峡住宿,野三坡农家院   阅读:628[字体: ]
内容提要:野三坡  野三坡农家院 百里峡农家院 野三坡住宿 百里峡住宿

心血和汗水滴洒在野三坡,还有他们的眼泪。他是他们当中的长者,岁月的风霜在脸上刻下磨难的锒纹。已经是五十拐弯的人了,平时又幽默乐观,此刻怎么啦?泪水似那断线的串珠扑簌扑簌地直往下掉。

1985年11月29日夜

  拒马河上来了寒潮,野三坡刮起寒风,如意岭度假村草木摇曳,人声寂寥,气温骤然降到零度。满腹郁结惆怅的王宝义瑟缩夺不动。烟火的“寒窑”里,凝日沉思,双目垂泪,还不住地长吁短叹:旅游公司穷得掉了底,度假村穷得散了帮,我对不起那群可爱的孩子呀!

 他本是涞水县文化局副局长,如果平平而过,看看文件开开会,听听汇报动动嘴,瞧瞧电影听听戏,抓抓典型跑跑腿,谁也不会说三道四,每月那十多张“大团结”,一分也少不了,干么非要钻进这大山的夹缝里,东迎朝曰,西送落月,吃苦受累,愁肠百结呢?
  夜风呼啸,飞沙敲门。王宝义不能入寐,冥思遐想,感情却是抽不断的丝,缠绞在心头,刚刚发生的事,一幕幕情景又浮现眼前——度假村那群漂亮小伙和俊姑娘,都是王宝义亲自监考,从几百名应试的的高初中毕业生中择优而录用,他们是开发野三坡旅游区的第一代青年。可是风里雨里,晨曦微露忙到夜静山息,整整半年了,还没有领到工资。

青年人相信,只要像王宝义那样忘我工作,薪金会有的,粮食会有的,一切都会有的。不过钱这东西厉害得很,没有它就揭不开强,吃不上饭,如意岭度假村终于到了极不如意的地步,柴尽米光,耍散伙了。
  那天晚上,清理库底,白水煮挂面,每人一碗,王宝义的心情十分沉重:“咱们不是吹灯炒摊子,是放假,明天就可各奔家乡,待形势稍有好转,就接大家回来……”
  鸣呜的哭声先从姑娘堆里传出,小状子们也受了传染,泪水湿了眼眶。

难舍

  明天早晨的散伙饭,还存等米下锅,王宝义站立不安,坐到村里讨借。
  山里之夜,黑黑沉沉,朔风紧起,道路坎坷。在回度假村的途中,发现路边躺着一人。车嘎然停住,他下车一看,那人不是别人,是他们度假村餐厅服务员苏宝翠。她背着行李,拎着箱子,冷累饥忧交加,走不动了。
  见此情景,王宝义心里一动,一股感情的潮水溢满心间,难受的泪珠在他眼里转动着:“宝翠,说好了明天走,你怎黑天半夜地出来了?”
  姑娘哭了,司机也直擦眼,王宝义的泪水夺眶而出:“宝翠,上车!我们的困难是暂时的。”
  车又开动了,王宝义探明了苏宝翠的心事。宝翠是个嘴一份手一份的要强姑娘,她觉得出来工作六个月了,工资没看见,又背着铺盖回来了,白天进村碰见乡亲,多不好意思,因此她选择了夜路。
  这件事刺疼了王宝义的心。

 难呀,办成一件事是多么难呀!他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,冷风呼呼地向他吹来。
  “王宝义是王大吹,野三坡要是能旅游,还要黄山、泰山干啥!”
  “王宝义是个大骗子,他搞旅游是抠着腚上房,自个儿掫自个儿!”
  “王宝义是出风头,首都那么繁华,人家北京人谁来这穷山沟旅游?”
  “王宝义是瞎折腾,折腾够了就该挨整了!”
  一张张冷笑的脸,假笑的脸,半笑不笑的脸,笑里藏有金属刃片的脸,包围着他。
  他醒了,他在做梦。其实不是梦,那些面孔他见过,那些凉话他听过。

王宝义虽然困入维谷,但有精神支柱,县委和县政府支持他,山区的父老乡亲支持他。他记得清清楚楚,前几天,县委书记刘俊生专程进山来,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老王,我们干的是为党增光,为民谋利的事业,困难是有的,等到野兰坡风景区的旅游兴旺起来,这一片的村庄见了收益,你的日子也就好过了。眼下有的同志对你不理解,也是对旅游事业的不理解。干吧,县委和县政府理解你。
  刘俊生理解王宝义,县委副书记和县长副县长们都理解王宝义,他们都关心着野三坡旅游开发,先后到度假村指导工作,这就是王宝义的精神支柱。

开发野三坡旅游事业的由来,那一桩桩难以忘却的往事,始终萦绕在王宝义的心间,他丝毫没有淡忘。
  1984年6月的一天,已是深夜12点了,县委书记刘俊生还在灯下学习中央文件,正为如何改变涞水面貌呕心沥血,寻找致富门路。王宝义领着电影剧作家谢逢松前来拜访,谈话间,老谢提到涞水山区有好风光,可以发展旅游。这话引起刘俊生的极大兴趣:“发展旅游是投资少见效快的第三产业,一业能带多业。不过得先进山看看,值得不值得开发?”
  第二天,刘俊生他们,走易县,过荆关,经白涧,到镇厂,探访大龙门,目睹鱼古洞,察视一线天……认为深山藏有奇观绝景。

 回到县城,刘俊生向县委、政府汇报以后,县委和政府抽调人马,组成旅游资源考察组,副县长夏景源任组长。副组长王宝义带领朱学武、张子龙、曹一鸿等“文武要员”于7月的一天开拔了。
  正当酷暑炎夏,骄阳似火,他们进山就开始步行,每天走好几十里,汗水顺着两腮滴洒,走遍野三坡的山山水水。
  在大龙门村,听说对面大炮山上有古战场遗址,王宝义要上去看看,能不能开辟一个景点?村长张治印摇摇头说:“不行,不行,那山悬崖峭壁,放羊的都很少敢去。”村民们也劝说。“上去危险,还是不上为好。”
  王宝义对他的考察组成员们说:“年轻人都别上,你们生命宝贵,这是命令。”话罢,他和老朱由张治印带路,向海拔千米的大炮山攀去。

 刚上“断头崖”路过西风口,王宝义的帽子忽地飞走了,山鹰惊奇地在他们头上盘旋,把他们当成“来犯之敌”,表现得很不友好,随时都有俯冲下来抓挠他们的危险性。
  王宝义笑了,他们发现了古代戍边将士遗物。
  上山不易,下山更难,回头一看,脚下是万丈深渊,张治印在头里探路掩护,王宝义手搂荆棵,往下出溜,荆棵嘎叭折了,张洽印急忙抱住了他。
  王宝义回忆说:“那次差点见了阎王,大龙门村长救了我一条老命。”
  事后,王宝义的老伴孙雅玲听说他上山遇险时,嗔怪地唠叨说:“俺到你家三十年了,前二十年你在电影队,抓‘三姐妹’的典型,成天不着家,人家给咱编歌儿:有女不嫁放映郎,一年四季守空房,有朝一日见了面,补了袜子祷裤裆。那阵子你年轻,这会儿已是胡子拉茬的人了,还是东跑西颠的爬山过粱的,有个好歹怎办?”
  王宝义听了哈哈一笑:“我坐不住呀,咱们山里穷,想给乡亲们找条致富的门路。”
  “你连个党员都不是,‘白板’干部,还逞强?”
  “我正创造条件,争取入党呢。”
  这是后话。

 王宝义他们那次考察当中,行署文化局局长陈宝蓉、外办主任朱曙明、副主任张丽君等也闻讯赶来配合。白草畔、古森林中有他们的足迹;风动石、蚂蚁山上有他们的汗滴;海棠峪、老虎嘴里有他们的身影;鱼古洞、佛洞塔前有他们的笑声。
  在清禅寺遇上特大暴雨,一个个都淋成落汤鸡,在北边桥山上饮水断绝,一个个渴得口里冒火,受得那罪五花八门。
  佛洞塔下果然有佛洞,洞口水桶粗,里面阴森可怕,胆小的不敢钻,陈宝蓉胆大想进去,可惜他的腰板不苗条,最后还是看王宝义的戏了。
  他象个软体动物,蠕动着身躯爬了进去,顿时感到凉风扑面,滴水声响,站起来用手电一照,只见四壁奇形怪状,一片雪白,吓出一身冷汗,再仔细一瞅,原来是钟乳倒挂。他对后进来的人说:这洞能容纳三四百人,将来搞个“幽洞舞厅”,游客入洞,别有野趣。

谋划

  他们先后考察了月余,发现五十六个景点,写了考察报告,王宝义在县委常委会议上作了全面汇报。
  常委一听,都乐了,对涞水的旅游事业充满了希望。大家发言后,刘俊生表扬了考察组,并拿出四条意见:一、要进一步考察,请专家来看看那些景点的开发价值;二、考察当中要进行规划,如何开发?如何利用?三、建立开发旅游事业的机构,调配专职工作人员;四、旅游是一项新兴的事业,要大力宣传它的现实意义和长远意义。
  王宝义带着县委的指示,又回到了野三坡,一边招兵买马,考选旅游工作人员,一边邀能请贤,广交天下英雄好汉,为涞水发展旅游出谋划策,发表高见。

  《保定日报》的记者组来了,为他们撰写了四个版面的旅游宣传稿件,出了一期特刊,印数多达十七万份;《光明日报》的编辑来了,游览之后赞道:“早知有此地,何必去黄山!”北京师大地理系副教授卢云亭来了,他考察后即兴赋诗:京畿胜景在三坡,三坡魅力数勾各,幽峡三道藏绝景,虎嘴天桥一银河。卢副教授还撰写了长达万字的《京畿胜景》,发表在《地理知识》上:“河北省涞水县野三坡风景区是以自然风光为主体,兼有丰富历史文化旅游资源的很有特色的风景区,是首都外围,并以首都为客源的最好旅游区之一,它将给首都人民带来欣赏岩溶壮景的美好乐趣。野三坡风景区下距十渡风景区二十公里,开发后可与十渡风景区连成以拒马河为主线的“风景走廊”,可适合一日游,二日游或多日游,也适合暑期避暑、赏景、度假……”
  卢副教授给野三坡总结出五“甲”:苟各峡景甲京郊;三浴娱乐甲十渡;寄鱼出洞甲群泉;绿色旅游甲太行;摩崖石刻甲华北;
  中国经济信息公司国民经济研究部的专家们来了,他们在考察报告中说:“鱼古洞泉据测定,其中三种指标均超过青岛崂山矿泉水,是北京周围地区发现的重要矿泉水之一:以河谷岩溶造景为特色的风景资源,在规模、造型、观赏价值方面,均居京畿地区第一位;一线天、不见天、老虎嘴……其变化造型和奇险程度,在北京及周围地区均难见到;龙门峡摩崖石刻,成为北京周围、既使在华北地区,也是少见的历史文化石刻资料;三坡风景区地质、地理、水文、植物、历史文化古迹、科学……都可成为进行专业实习的研究课题;三坡所具有的浓郁的太行山区生活气息,综合性自然美的整体堪称京畿绝景,它具有独特的吸引力;佛洞塔的天然穿山溶洞,其长度及洞景之壮观,居京畿第一位;三坡是革命老区,是结合旅游进行革命传统教育的好课堂;
  《北京晚报》记者任欢迎来了,他写的消息《京西新辟综合性风景区,有原始森林山水泉洞奇异峡谷》发表在1986年7月11日《北京晚报》第一版上:“野三坡——充满天然野趣的自然风景游览区,新近被列为北京旅游二环开始接待首都宾客。

  从北京到野三坡的路程,在永定门火车站上车约三个小时即可到达。野三坡位于京西太行山深处,面积六百四十平方公里。步入野三坡如在画中行,四面青山峻岭环绕,蜿蜒曲折的拒马河横贯全境。据专家介绍,野三坡是一个综合性的风景区,山水泉洞、鸟兽鱼虫、林木花草、文物名胜,尤以三条奇异幽深的峡谷著称于世。
  “海棠峪”三十余里遍开海棠花:“蝎子沟”由世上罕见的蝎子草闻名。三条峡谷总长一百余里,是我国少见的峡谷风景区,最窄七十厘米,两壁如刀切斧削直上直下,有一处阳光一天照射还不足三分钟。野三坡“鱼古怪泉”,是我国鱼泉涌水量最大,出鱼最多的一大奇景。每年谷雨时分,鱼从洞里跳游而出,有时只见鱼不见水。旅游者还可以在野三坡观赏到原始森林的风浴,在海拔一千九百八十七米的高山被誉为“太行山脉绿色明珠”。如意岭下有一座华北地区仅见的大沙丘,高三十米,长五百米,宽八百米。人们畅游拒马河之后,这里是难得的休息场所,可进行水浴、沙浴、日光浴。

困境

  涞水县委,县政府的书记副书记、县长副县长们心里清楚,刘俊生、王宝义心里清楚,在开发野三坡风景区的日子里,政界、科技界、教育界、文艺界,新闻界……有多少人在野三玻滴洒下心血和汗水。
  省委和省政府的领导,地委和行署的负责同志,先后到野三坡检查工作,有的从钱财上支持,有的从精神上鼓励,都想叫野三坡醒来,叫山区人民脱贫致富。可是给的款项是有限的,一次刘俊生进山来,坐在土炕上对王宝义说:“老伙计,咱们正办前人没办过的事,那些生活拮据的山里乡亲们,对咱们抱有满心的希望,有困难才需要有人开拓,咱们大开山门,引进外资,横向联营……”
  王宝义从中受到启迪,他坐火车到了北京,与那里一家叫“五洲”的公司挂上了勾,并签订了合同,对方投资十三万元。王宝义从北京回到野三坡后,就按钱数大兴土木,征地建度假村,筑坝修游泳池,开沟安自来水,炸坡开游览道……不料“天有不测风云”,各项工程竣工以后,“五洲”却撤出联营,只汇来八万多元就“拜拜”了。

  这就是王宝义债台高筑的原因所在。用了建材付不了货款,雇了农工给不了工钱,印了东西还不了费用,到了最困难的时候,要帐的接二连三,有的说话还特别难听。
  他的面庞一天天消瘦,白发一天天增多,他显得苍老了。但没有后退一步,仍然坚持着开发,在景点上规划。
  在山野小村见了成堆的小光棍儿,见了因营养不良,发育不好,胸脯平板的农家大女,见了冬天还穿不上棉衣的娃娃,抑制不住激动的情绪,心中顿觉酸痛。
  他想得很远,旅游搞起来,一业带多业,经济活了,乡亲们的生活就会变样,“我再苦再难,就是把这把老骨头撂在野三坡,也要把旅游搞起来。”

开拓

  1985年快过春节的时候,讨债的人马拿着锨,拎着镐,结队来度假村,堵住了门口。
  “王宝义,你给钱不?不给就要拆房了”
  “王宝义,你说工程一完‘五洲’拨来款就付工钱,为啥工程完了半年多了还不给?”
  也难怪讨债的乡亲们上火生气,他们一颗汗珠摔八瓣,揣着山药掖着饼子来施工,为的是挣几块零花钱,快过年了还兑不了现,怎能不怒发冲冠呢?
  王宝义把乡亲们请进屋,会吸烟的给点支烟,不会吸烟的给倒杯水,然后满脸陪笑,诉说暂时不能还帐的根由,宣传野三坡的发展远景,直说得乡亲放下铁锨撂下镐,产生了同情心。
  王宝义口口声声:“实在是对不起各位,施工时背石头,有的磨破肩、有的砸伤手,挣下的血汗钱,哪有不还之理?请大家容我个时间。”

  讨债的乡亲们走了,王宝义的心更不平静,多好的乡亲们啊,他又想起了下庄村支书李桂山,这位年仅二十七岁的青年人,外出给度族村跑木材时,违章的汽车把他的左腿轧碎,住医院两个月,回来一下火车就拄着双拐直奔工地,他为什么?还不是为了乡亲们过好日子?
  王宝义想到这些,看见了一个共产党员应有的形象,他逢人便说:“下庄李桂山,八十年代的农村党支部书记,是我学习的榜样。”
  还有许多人和事感动着他,激励着他往前走。
  白涧区、镇厂区,两个区的区委区公所,都把开发旅游当成自己的事业,山区的干部群众也把心血汗水滴洒在他们工作,劳作的山地上,王宝义他不会忘怀。
  保定宾馆、涿县桃园饭店、易县清西陵文物保管所,免费为“野三坡”代培了一批餐厅、客房服务员和导游员,那些。“老大哥”们的恩情,王宝义他不会忘怀。
  每当想到这些人和事,王宝义就浑身是劲。他知道,如果野三坡的旅游因难而退,自己已落下“王大骗子”、“王大吹”倒是小事,那样的结局对不起党,对不起四面八方的朋友,更对不起野三坡一带的受穷的乡亲呀!

  上边给了点钱,建避暑山庄,他们自己烧砖烧瓦二十万块,价值一万多元,解决了一时的温饱。
  王宝义身边的那伙青年,事业心一个赛一个,和泥扣坯子烧窑,一学就会。可是互相之间也时有磨擦,尤其是姑娘们,山里的说山外的“穷洋”,山外的讲山里的“穷赶”,张道李“风流”,李言张“多情”,有时顶嘴吵起架来,你哭我叫穷打闹。
  王宝义是又做领导,又当家长,连哄带吓唬,直到她们握手言欢,才松口气,费心呀,我们的王宝义!

转机

  秋去冬来,春逝夏至,到了1986年7月。7月l1日,《北京晚报》那冬消息,引起首都千家万户的兴趣,7月13日,密密如蚁的京客就蜂涌而至了。7月18日出现特大高峰,游客超过万人,旅游区上庄,苟各庄两个小火车站“告急”,永定门火车站也紧张起来,在五个窗口挂上了“售去野三坡的车票”的牌子,北京铁路局急中生智,特为去野三坡增开了两对专列。
  上庄、苟各庄,村里村外,到处是穿红戴绿的旅游者,客人们来了,在哪儿吃住?王宝义也向县委县政府“告急”了。
  刘俊生闻讯赶来,一再向北京的客人道歉:“今年我们准备的不好,请多多包涵,明年会好的,欢迎你们再来。”

  与此同时,在涞水县政府,县长李瑞昌、副县长杨铁军、夏景源都急得满头大汗,把政府办、粮食、商业、县社、工商、税务、计划、交通、公安、卫生、物价、防疫、文化等单位和部门的负责人请来,开紧急会议,“敲锣卖糖,备管一行”,马上进山,解决问题。当下还成立了旅游协调领导小组,成员有副县长杨铁军,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张永,镇厂区委书记马宪全。白涧区委书记王田,也有王宝义。
  各单位有令必行,纷纷派人进山,调运物资车辆,现场办公,日夜不息。
  涞水县人民政府,印发了“关于加强旅游区管理的第一号公告”,其中规定各行各业都必须按照物价部门规定,明码标价收费,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准随意抬高物价,违者视情节轻重由有关部门依法处理;在旅游区工作的服务人员,要文明服务,礼貌待客;景区人民群众,要发扬老区的光荣革命传统,视游客为亲人,为游客提供方便。
  杨铁军,张永他们和县直各部门的同志,心血和汗水在野三坡滴洒着。

  赤日炎炎,保定行署专员丁文斌,也带着地直有关部门的负责同志到野三坡现场办公,在解决问题时,丁文斌同志特别强调:“要象保护重点文物那样,保护好野三坡的自然特色。”如意岭度假村如意了,客房里、餐厅里,办公室和工作人员宿舍里、帐篷里都住满了客人,王宝义他们在库房里打个盹儿就笑着出来又工作了。
  这里成了彻夜不眠的世界,强劲的迪斯科舞曲,伴随着客人狂欢;熊熊燃烧的篝火照耀着客人欢唱,双双对对客人在幽暗处露宿,也有把家鸭当野鸭猎来烤食,被抓住难为情的。
  穿超短裙来的遭了蚊叮,穿高跟鞋来的受了洋罪,你听吧,笑的、叫的、蹦的、跳的,给闭塞千载的山村带来了新的气息。
  山里的小孩嚷着:流油(旅游)的来了,“流油”的又来了一火车!

发展

  家庭旅社应运而生,下庄、苟各庄等村,几乎家家都设了客房,店主们在旅游的高潮中也开始竞争起来,穿上干净衣服,到车站接客,上火车接客;你接到十渡,我接到燕山;你接刭丰台,我接刭永定门。
  在火车上还学会招徕客人,你说“我家干净卫生”;我讲“我家被褥崭新”;我道“我家开水充足”:你言“我家管喝菜汤”。
  “我家收费一块!”
  “我家只要八毛”
  每次夜车一到,数以千计的客人,很快就跟着自己相信的店主,消失在各家各户。
  在苟各庄,一家庭旅社住着七位客人,白天都进海棠峪玩去了,忽然下开了雨,有六位跑回来了,丢了一位。店主怕山洪下来出事,赶到峡谷里把那位客人找到家才放了心。当然也有为钱行骗的主儿。有一户客房只有一条大炕,结果接来十来个男女学生,那怎么睡哩?学生们见天色已晚,外面又雨声哗哗,万般无奈,用行包在炕中央筑了一道隔墙,男左女右,度过了难忘的一夜。有的客人进山来,觉得什么都新鲜,掰棒子的,接柿子的,采野花的,动拳头的……


问题

  如何发展大好形势?怎样解决存在的问题?今年国庆节这天,刘俊生第三十二次来到野三坡,一下车就叫上王宝义登上高山,看景点,说规划,整整转了一下午。晚饭后,两人又坐在床上研究,一项一项落实,从凌空索道,筑路架桥,赛马场地,曲径回廊,到冰场鱼池,绿化树种,露天舞场,篝火地点,越谈越兴奋。
  山区之夜,在安谧宁静的度假村里,一个“七品知县”,一个“白板干部”一直操劳到十二点以后才去休息。
  滔滔的拒马河,唱着一支歌,从村根下流过,刘俊生心中翻滚浪花,他回想着:中午在餐桌上,听上庄火车站易站长说,从7月13日至9月30日,来野三坡旅游的客人超过了二十万人次,光铁路部门车票收入就有七十二万余元。又听王宝义汇报:旅游旺季,短短两个来月,当地农民收入六十万元,旅游公司也收入了十来万元,有的户又开旅社又赶驴送客,收入超过两千元。
  钱,贫困山区就缺这玩意儿,刘俊生睡着了,脸上还挂着笑容。

夜书

  国庆之夜,王宝义就没有睡,他在“开夜车”赶写出席武汉旅游工作会议的材料,他的笔下,再现了胜地新景:
  我们的野三坡醒来了,沉睡千载的穷山沟沸腾了,千姿百态的旅游车开来了,打扮时髦的旅客涌来了。在下庄,在苟各庄,百里峡谷人山人海,熙熙攘攘,摩肩接踵,就象过庙会一样。
  成年累月土里刨食“山杠子“,当上了家庭旅馆的经理。各家各户的骡马驴都牵了出来,配上鞍座,忙着接送游客,十几岁的小姑娘,赶一头小毛驴,一天最多时能闹二十元。
  那些坐在家里煮白粥做稀饭的大娘大嫂们,也有了生财之道,上山把野葡萄,野酸枣采撷下来,把家里鸡蛋鸭蛋煮熟了,摆在路边就变成了钱。
  还有十户,把狗和羊也牵到游客密集之处,谁跟狗合影,谁跟羊照相,收费三角钱,这收入更容易。
  下庄村二百七十户,就有一百八十七户开旅馆,还出动马车六十二辆,拖拉机十台接送宾客,旅游服务总收入近十六万元。村里在发生变化,小伙子头发留长了,姑娘们鞋跟增高了,西服有了,牛仔裤有了,时代的美进了山庄。

致敬

  记者告别野三坡那天,在苟各序桥头拍摄下一个动人的镜头:这村六十二岁老农丁连发,双手合十冲着王宝义说:“你是财神爷”
  啊,王宝义,乡亲们也不会忘怀你的。我赞成你这样的“白板干部”,我们共产党员应该学习你执着进取的精神。
  你的理想在希望的野三坡!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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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址:河北省野三坡风景区百里峡入口  联系电话: 1352078963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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